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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坏,恶魔不爱
2019-08-19 11:51
亚马逊放出六集《好兆头》只花了一天,全世界剧迷“脱坑”却要花上几个月。
 
一同被拉进坑里的还有两位主演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
 
这对天使与魔鬼,由此加入“福莫”(福尔摩斯X莫里亚蒂)和“GGAD”(格林德沃X邓布利多)领衔的相爱相杀小分队,在搜索引擎上敲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联想词里必定有另外一个。
 
和《好兆头》里天使与魔鬼难以划分阵营一样,辛老师和大提提早就熟练地在正义与邪恶的边缘反复横跳。

天使X恶魔:一相逢,胜却无数

“很高兴认识你。”
 
“有缘再见。”
 
这是《好兆头》里哈米基多顿大战到来前,天使和恶魔的对话。两个本来应该水火不容有你无我的对手,却腻腻歪歪成了朋友,这友谊维持的也不算长,六千年而已。
 
多亏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把天使和恶魔轻松愉快的日常变成肉眼可见,哪怕都是“今天你给我买冰激凌,明天我请你吃小蛋糕”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来一百集,我们也不会嫌烦。
 
 
■你们预先聊过彼此的角色吗?
 
麦克·辛:我们两个并没有预先去讨论过角色,我记得剧本研习会最开始的时候,我脑海里勾勒出的天使,和现在你们在剧集里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随着我和他(大卫·田纳特)研究故事,彼此磨合,深入了解,互相接纳,不知不觉就对角色的理解发生了变化。
 
大卫·田纳特:对,我们没有过预先交流,还是有几次我路过试衣间,看到他(麦克·辛)正好在里面试造型。当时我就在想,嗯,他这件衣服不错,他这个造型我喜欢。
 
■你们怎么抓住天使和魔鬼这两个角色的状态?
 
麦克·辛:天使和魔鬼是一对奇奇怪怪的拍档,天使有点刻薄挑剔,恶魔吊儿郎当的。具体是怎么样,就需要读剧本的时候不断去细节化处理。我是那种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田纳特是习惯根据对方的状态,去调整他自己。
 
大卫·田纳特:我发现我想得越多越紧张,越做更多的预设,可能越会给自己绊一跤。所以我的方法是别管那么多,演着演着就找找感觉了。
 
■服装化妆对你们进入角色有帮助吗?
 
麦克·辛:小说里关于他们造型的描写其实不多,我们在挑选服装的时候,遇到的就是“究竟选哪一件”这样特别细节的问题,比如搭哪一件马甲?打领结还是领带?
 
这是我们第一次对确切地“见到”角色,也需要这个过程,让角色在我们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光是形象,角色的情绪、心理,也一点点凸显出来。
 
大卫·田纳特:我记得小说里面对克劳利的描写是梳着背头穿着三件套,那个应该是1980年代或者1990年代的造型了,差不多是小说出版的时候。
 
我觉得他的形象应该更贴近现在的潮流,所以我们就做了一点点改变,让他雅痞一点怎么样?像[美国精神病人]那种怎么样?在我看来克劳斯是个很酷的恶魔,那么现在什么才是“酷”?这是我们一直在摸索的。
 
■你们最喜欢自己的哪套造型?
 
麦克·辛:我最喜欢第三集和莎士比亚聊天穿的那套,你知道吗,我们是真的去环球剧场拍的,穿着伊丽莎白一世那个时候的衣服,特别好玩儿。
 
大卫·田纳特:我喜欢1960年代那里,就是克劳利有点像披头士的发型。我觉得最棒的是,我和麦克·辛会讨论,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在不同年代应该什么样?什么最适合他们?他们为什么那样打扮自己?
 
麦克·辛:对,这个非常有趣,因为看小说的时候,我们只会对这俩人有个笼统的印象,去表演的状态就不一样了。观众看剧的时候也会觉得有意思,他们可能会说,“你看,他头发多好”或者“原来他穿成这样啊”。
 
大卫·田纳特:他们俩反差非常大,克劳利更赶时髦,亚茨拉斐尔更古板一点。
 
麦克·辛:亚茨拉斐尔顺着历史一路往下滚,不知道在哪儿就被卡住了(笑)。
 
大卫·田纳特:嗯,这解释挺好。

麦克·辛:天使不听话

在[好兆头]里,银发白西装的麦克·辛,是个特别在意生活品质的讲究天使。
 
和天使个性差不多,辛老师也是个讲究人,对表演极其讲究。如果说天使只敢小叛逆,至多敢暗戳戳和恶魔在丽兹饭店约个下午茶,那辛老师则是明目张胆的真淘气,少时“作妖”,年长后张扬,可真一点不像个天使的样子。
 
 
天使的乖张
 
麦克·辛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美,一种沉静的、古典主义的、模糊性别的美。
 
如果单从外表推断这样,这样的漂亮男孩应该有温润和善的好脾性,可麦克·辛是个例外。他不想当一尊没有灵魂的花瓶,更不爱循规蹈矩,甚至不时摧毁自己的美,以获得表演的快感,从内心到角色,都十足乖张。
 
麦克·辛的美让他在成为《好兆头》里的天使之前,先成了舞台上的王子。他的舞台启蒙完全来自父母,这对酷爱音乐和戏剧的夫妻,把原本想踢足球的儿子送进了皇家戏剧艺术学院(简称RADA)。
 
英伦三岛不少电影和电视演员都从舞台表演起家,通常年轻演员在事业起步期,戏路多半趋于保守,比如演莎剧,有前辈的范例可供参考,哪怕自己演得不够出彩,至少不容易出错。
 
麦克·辛不是这么想的,从初登西区舞台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当老实孩子。1991年,距离麦克·辛从RADA毕业还有一年,他拿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剧本——《当她起舞时》。
 
这是美国编剧马丁·谢尔曼(他的创作主要聚焦同性题材,在当时的戏剧界也算小有名气的新秀,代表作《本特》后来还被改编为电影[生命中不能承受之情])1980年代完成的作品,一个关于芭蕾之母邓肯的故事。
 
《当她起舞时》的主演是舞台女王瓦妮莎·雷德格瑞夫,首演之后,不少观众反倒记住了戏里头发微卷,自诩舞蹈神童的清秀小伙子。
 
剧评人们丝毫不吝惜用“充满活力”、“表演大胆”、“令人惊叹”之类的字眼形容麦克·辛的西区首秀,更有人断言,“麦克·辛将会成为他这一代最棒的舞台剧演员”,那一年他还不满25岁。
 
美少年像深潭,令人赏心悦目,乖张的美少年像漩涡,令人沉迷沦陷。
 
1995年,麦克·辛已经能在易卜生的《培尔·金特》这种对人性的洞察极有纵深感的戏里挑大梁,舞台不再是唯一可供他施展的天地。
 
在电影处女作[奥赛罗]里,麦克·辛和校友肯尼思·布拉纳演了对手戏。大银幕对当时的他来说还是一块未知地带,所以他也打出了莎剧这张安全牌,迈稳第一步。
 
 
很快,麦克·辛接连在[致命化身]、[王尔德]和[光彩年华]一系列电影里露面,角色一个赛一个如花似玉,也一个赛一个放浪形骸。
 
[致命化身]根据哥特名著《化身博士》改编,麦克·辛演博士的男仆,戏份不多,但嘲讽茱莉亚·罗伯茨时,面笑心不笑的刻薄劲儿抢镜极了。
 
之后的[王尔德],按说凭颜值加演技,由麦克·辛来演漂亮小贱人波西一点问题没有,不过许是那点孩子气的善良,阻碍了他当渣男波西,反而成了守护王尔德的罗比。
 
善良和乖张并不是一对反义词,[王尔德]让麦克·辛在大银幕上第一次放飞自我,用他的话说是“我就像只小野马,骑在斯蒂芬·弗雷身上”。
 
到了[光彩年华],麦克·辛更像是社交圈的水仙花神,不受性别年纪这些俗尘身份拘束,呼朋引伴,没日没夜饮酒作乐。有趣的是,大卫·田纳特也参演了[光彩年华],在电影里俩人却一句话都没说上,只有个一秒钟都不到的同框。
 
天使的阴郁
 
《好兆头》里天使端庄又乖巧,就算在气头上,憋红了脸最多能挤出一句“人家不要理你了”。大银幕上的麦克·辛并不总这样,甚至在演天使之前,他的不少角色都有点阴暗和古怪。
 
所以有人说,他和大卫·田纳特就算互换身份,[好兆头]照样不违和。真要把天使和恶魔对调,麦克·辛就能创造一个既演过狼人又演过吸血鬼,还演过恶魔的记录。
 
说来也有趣,在[黑夜传说]里,他演因为痛失爱人而同吸血鬼势不两立的狼人首领,皮衣长发,胡子拉碴,起初怎么看怎么像反派,万万没想到人家本质是痴情种。
 
到了[暮光之城]系列,他摇身一变,成了捍卫纯正血统的吸血鬼长老,像个做派优雅的老贵族,是会把血倒进水晶玻璃高脚杯,不徐不疾捏着杯子,说声cheers再用餐的讲究人。
 
从纤弱美少年变成两大超自然物种的领导者,麦克·辛这一步的跨度确实有点大。
 
他在RADA的不少师兄弟,彼时还为了名著改编电影和剧集里的角色暗自较劲,学院派的演员,不大看得上吸血鬼狼人这种奇幻题材的商业片,不过麦克·辛接戏,就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了。
 
他开玩笑说,“英国演员有三大标准角色,纳粹吸血鬼哈姆雷特,你总得演一个才行”(诶?辛老师你不是威尔斯人嘛)。
 
 
对于麦克·辛来说,如果乖张美少年80%是他的本色出演,那长生不死、终日不见阳光的吸血鬼,就是他的一张画皮了。[暮光之城]里的阿罗,小说作者斯蒂芬妮·梅尔形容他有“羽毛一样的声音”,羽毛是什么声音,着实让麦克·辛费了一番脑筋。
 
他找到一种气若游丝的声线,讲台词几乎嘴唇不动,一下抓住了三千岁吸血鬼贵族看惯沧海桑田的“仙气”。
 
虽然是在爆米花电影里演配角,但麦克·辛拿出了研读艰涩戏剧的较真,去解读他的角色:“阿罗活了几千年,没有什么是他没见过和没做过的。他外化的姿态彬彬有礼,这是因为他有种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笃定。
 
在内心最深处,他又是狂热而危险的,对于新鲜的事物充满渴求,寻找不同刺激,借以唤醒苍老的灵魂。”无怪乎有人说麦克·辛是[暮光之城]系列里为数不多能称作“演员”的人,把吸血鬼的冷感拿捏得宜,确实不易。
 
麦克·辛和暗黑世界的缘分,不止是演了狼人与吸血鬼,在被蒂姆·波顿改编成黑童话一般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要是少了他,爱丽丝根本掉不进兔子洞。
 
麦克·辛给成天嚷嚷“来不及了要迟到了”的白兔先生配音,他很喜欢这个角色,直言“所有复杂的谜题,都因为白兔先生而起”。
 
波顿让家喻户晓的童话染上阴郁哥特的气质,这样的解构方式也让麦克·辛尤其喜欢,在他看来,阴暗和黑色并非只是流于形式的噱头,反而恰恰折射了故事的内核:“考虑到刘易斯·卡罗尔成书的年代,社会规则是非常严苛的,所以他只能把对社会的隐喻放进童话里。
 
现实生活从来都不是童话,而是充满艰难险阻和未知危险的,我们以为自己洞察一切操控一切,实际却并非如此。”
 
世界本来就既有阳光又有阴影,作为演员,麦克·辛无疑是幸运儿,鬼魅世界,光明国度,带着角色的面具,他都走过了一遭。

大卫·田纳特:“恶魔”超认真

恶魔会无视一切社会法则的存在,大卫·田纳特可不会。这个人,三岁说要当演员,然后就演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角色,不只靠的天分和幸运,而是勤奋和努力的加成。
 
恶魔嬗变,爱投机取巧,大提提却笃定,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认准一件事,哪怕一条道走到黑,也心无旁骛地走下去。
 
 
恶魔的执着
 
在成为[好兆头]里的恶魔之前,大卫·田纳特和小说《好兆头》的作者尼尔·盖曼就已经有点缘分了。
 
田纳特是我们的“小十”,因为他饰演了第十任神秘博士,盖曼大大给[神秘博士]写过分集剧本。对于田纳特来说,博士是一切的开始。
 
这部长寿的科幻剧集里装满无穷无尽的想象力,让小小的田纳特迷到如醉如痴。就像他自己说的,“就算你记不清楚小时候都看过什么听过什么,但你接收到的这些信息,都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对你整个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才刚三四岁,田纳特就笃定自己会成为演员。想象一下,一个大眼睛的小小孩,奶声奶气地说“我长大要当演员,我长大要演神秘博士”,该有多可爱。
 
田纳特这个梦想起初并没有得到爸妈认可,他们更希望儿子将来能做更寻常的工作,比如律师或者医生。
 
稍长大一点,田纳特去到苏格兰数一数二的佩兹利语法学校念书。成了学霸,给别人卖安利的方式也花样百出,不管老师留什么作业,他就算拐八道弯,都能捎上一句[神秘博士]如何如何。
 
后来田纳特回忆少年时代,说当时的自己当时是“一根筋地、狂热到近乎荒唐地痴迷于[神秘博士]”。还好,这份成痴的执着有了结果,16岁那年,田纳特毫无压力地通过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的表演面试,在当时他几乎是全校年纪最小的学生。
 
可能老天对执着的人都会有点偏爱,还是16岁这年,田纳特主演了一支关于禁烟的公益短片,算是他的荧屏处女作,四舍五入……距离神秘博士又近了一点。
 
但让他多少有些灰心丧气的是,刚到了有机会成为博士的年纪,已经播出二十余年的[神秘博士]剧集却陷入了瓶颈,收视率一路走低,最终被出品方叫停,田纳特的神秘博士梦就此停摆。
 
万幸的是,史蒂文·莫法特(对,就是[神探夏洛克]的编剧,那个最喜欢虐死人不偿命的“魔法特”)和拉塞尔·T·戴维斯(对,就是[英国式丑闻]的编剧,那个让休叔管小本老师叫“小兔兔”还不给他发社保卡的戴维斯)在千禧年之际“复活”了[神秘博士]。
 
第一季播出后,田纳特接替“九叔”克里斯托弗·埃克莱斯顿,正式成为第十任神秘博士,这一年,他34岁。
 
 
终于演了心心念念的角色是什么心情?当然是高兴坏了。田纳特说,“我接到要演[神秘博士]的消息,直接笑出了声,一时间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戴维斯还小心翼翼跟我说,你可得保密,千万别说出去”。在他之前,还从来没有哪个[神秘博士]的超级粉丝成了博士本人。
 
不过,这种一脚踏进梦想的不真实感,对于表演来说未必是好事,田纳特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很快就从梦想成真的亢奋状态走出来,暂时忘了粉丝身份,将自己全情投入到角色里。
 
执着加上专注,“小十”博士这一上岗,就兢兢业业干了五年,用他的话说,“我会永远因为自己是神秘博士而万分骄傲”。
 
恶魔的踏实
 
田纳特总是勤奋得像个劳模,成为第十任神秘博士那一年,他还交出另外两部重量级作品,[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和[卡萨诺瓦]。
 
“神秘博士宇宙”和“哈利·波特宇宙”都拥有基数庞大的粉丝群体,同一年分别在两个如此了不得的“宇宙”里现身,田纳特势必会红。
 
不过他对自己的“红”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哈利·波特与火焰杯]首映,莱斯特广场挤满人,记者问田纳特,你是不是还没遇到过那么多喜欢你的观众,他嘿嘿一笑,用那特别有辨识度的苏格兰口音回答,估计以后也不会了吧。
 
和麦克·辛一样,在红起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田纳特都在剧场潜心修炼表演。
 
麦克·辛是先锋派,田纳特则是古典派,常年和皇家莎士比亚剧团合作,演的大多是《皆大欢喜》《罗密欧与朱丽叶》这种经典中的经典。
 
舞台对演员最大的馈赠,是让他对表演心生敬畏,带着这种敬畏心,他不管籍籍无名还是大红大紫,不管跑龙套还是当主角,对待每一场表演的严谨是不会变的。
 
田纳特在[哈利·波特与火焰杯]里演小巴蒂·克劳奇,出场不过几分钟,表演完美的无可挑剔。
 
 
有一场戏,是小巴蒂·克劳奇伪装穆迪教授的事情被揭穿,他变回原形时,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就为了这几秒钟的抽筋脸,田纳特私下练了很长时间,他想要找到一种状态,如何“自然”地呈现出这种不自然。
 
即便最踏实的演员,也会有自信心缺失的时候,比如演全世界最著名的浪子卡萨诺瓦。
 
也是巧合,田纳特主演的剧集版[卡萨诺瓦]和希斯·莱杰主演的电影版在同一年,题材高度撞车,这多少让田纳特有些不安。并且在剧集版当中,饰演老年卡萨诺瓦的是无冕影帝彼得·奥图尔,田纳特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开拍以前,他开始对容貌不自信,觉得自己不够帅,演情人比星星还多的卡萨诺瓦,一点没有说服力。可也恰恰是卡萨诺瓦,解开了田纳特的心结,“卡萨诺瓦不是靠英俊才俘获芳心,我也不是靠长相拿到的角色,只有对所钟爱的人和事保持热情,才能心愿得偿”。
 
踏实加上聪明,田纳特这样的演员想不成功都难。回到舞台,他在西区的《哈姆雷特》连演一个月,场场售罄。
 
卸任神秘博士,他照样保持劳模状态,最多的时候,一年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四部他的剧集,并且全是主演(那是2013年,大提提分别主演了[华沙间谍]、[政客之夫]、[脱罪大师]和[小镇疑云])。
 
其实《好兆头》之前,田纳特已经过了当“坏人”的瘾,他在[杰西卡·琼斯]里演超级反派“紫人”,让不少粉丝惊呼,漫威宇宙又来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变态。
 
能被人记住的角色,可以要么好要么坏,能被人记住的表演,只能这次好,下次更好。恶魔克劳利纵情享乐,田纳特却像个苦行僧,选了一条最辛苦的路,守着自己最单纯的理想,让人没法不佩服。
 
 
文章首发自《看电影》杂志2019年8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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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cula
有天使就有恶魔
2019-08-31   00:39
老安头
期待!
2019-08-20   02:41
云小主
😏
2019-08-1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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