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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翻腾,星爷出水
2019-08-01 17:46
以[西游降魔篇]里的河妖试水,周星驰在[美人鱼]里塑造了一整个水下族群。
 
轩(邓超饰)的生意影响到了水下生物的生存,他被人鱼派出的代表(林允饰)绑架,逐步发现和理解人鱼一族的秘密,而他妻子(张雨绮饰)的所作所为,却似乎与他背道而驰……
 

从无厘头到新奇幻

关于美人鱼的故事,我们已经看过太多,过去的美人鱼大抵是符号化的神秘生物,或性感或纯真,像迪士尼动画里的小美人鱼,“公主”的特质绝对盖过“人鱼”的种群特征。
 
后来电影里的人鱼开始慢慢有了变化,不管是[哈利·波特与火焰杯]里,水下牙尖嘴利的人鱼群,还是[加勒比海盗Ⅳ] 里,被捉住利用而与人类对抗的赛琳娜,几乎都有了完整的族群设定。
 
“美人鱼”不再是一个单调浅薄的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丰满物种。
 
周星驰的美人鱼将会更有趣,在人鱼的外表下, 他们仍然是周星驰电影里的典型人物,无厘头神叨叨,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秒将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那周星驰为什么会拍[美人鱼] ?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想象力遇到了进步时代的特效。
 
在他的童心驱使下,拍一部有点童话色彩的角色为主角的电影毫不稀奇。视觉效果的完善也让他可以将这种半人半鱼的生物呈现得既美轮美奂,又颠覆想象,这也是周星驰电影的发展轨迹。
 
对于很多导演来说,技术的进步之于创作的影响并不大,但对周星驰来说,技术是让他的想象力加以落实的必备条件,有了特效的深入应用,他才能将脑海中的奇特想象变成银幕上的影像,其天马行空的创作才能为人所知。
 
 
 
这就要从他全面掌控电影的1994年说起,长期合作的李力持、谷德昭看到他对电影的影响已经超过演员的范畴,就将周星驰的名字加在导演、编剧之后,于是我们看到[国产凌凌漆]骨骼清奇的达文西,马桶盖上的可视电话、看似平淡无奇的高能手枪,还有杀猪刀跟金枪客的对决,个个都是脑洞大开的产物。
 
而那时的特效,不过是爆破跟威亚,加上些喷薄的血袋,就足够支撑一 部电影的需求。之后的[大内密探零零发]和[食神]亦是如此。
 
[喜剧之王]则是周星驰返璞归真的第一部作品,也是从这部开始,他的电影里有了比港式无厘头更多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搞笑逗乐,制作上也省去了各种浮夸的效果,隐隐有了现实主义的色彩。
 
新世纪之初的[少林足球]则开始大量利用电脑特效,少林正宗大力金刚腿的威力,既可以让易拉罐嵌入墙壁,也可以让足球如猛虎般飞向球门,甚至可以带起球场草地,让周遭的一切都轰然崩塌,犹如猛兽一般。
 
周星驰也确实把这些夸张的效果给呈现了出来。技术进步的成果,给了周星驰肆意想象的基础。于是三年后,他再次发力,推出了集技术与个人喜好结合的集大成之作一[功夫]。
 
 
[功夫]常被看作是周星驰电影的巅峰,其中考究的调度甚至禁得住一帧一帧的分析,他将怀旧与创新结合得淋漓尽致,光是其中的迷影元素就能挖出一箩筐来。
 
而周星驰对于特效的精准应用,也在[功夫]里得到体现。包租婆跟阿星的那场追逐戏首当其冲,紧接着是灯箱里大日如来掌的练成,再往后琴音化剑,神掌落地,天马行空到让观者瞠目结舌。
 
从2008年上映的[长江七号]开始,周星驰电影进入了另外一个阶段,纯特效生物开始出现,星爷的创作离过去的样子越来越远,开始构思更为缜密复杂的奇幻电影。
 
明亮而鲜艳的色调洗去了老港片的粗糙质感,草绿色的七仔成为新晋萌宠,就像曾经的加菲猫一样,占领了那一年的大 街小巷。
 
五年后的[西游降魔篇]更为夸张,水怪、 猪妖,齐天大圣,这个中国儿童都爱看的故事主角,被他再次进行大胆改编。尽管褒贬不一,但在特效制作上可称得上华语电影特效制作的标杆。
 
[美人鱼]可算是周星驰想象力的又一次扩 展,塑造一整个族群的任务可不轻松。如前文所说,周星驰的美人鱼一定是不同的,就像他的“功 夫”跟老港片里的“功夫”不同,他的“西游”也跟其他所有西游故事不同。
 
特效能够让这种不同得以展现,所以我们一定会看到种类繁多的水下生物,有美轮美奂的人鱼小姐,也有长得像空虚公子的八爪鱼,还有各种可能会让人捧腹大笑的其貌不扬之人。
 
 

从无望到无敌

[喜剧之王]里尹天仇说,“如果你非要叫我跑龙套的,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在前面? ”
 
周星驰的龙套生涯跟他后来的成就一样著名。早年的他就像尹天仇一样,努力认真地表演死人, 完成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想尽办法给自己加戏。但这并不没有让他迅速走向巅峰。
 
同期入行 的梁朝伟很快蹿红,独挑大梁成为《鹿鼎记》里的韦小宝、《新扎师兄》里的张伟杰,他却整整跑了八年龙套,在学生甲、宋兵乙间徘徊。不过那看 似无望的八年,却为周星驰后来的作品奠定了基调,小人物的辛酸人生,成为刚开始做导演时他最钟情的主题。
 
 
周星驰的特别,在那个阶段无人赏识,直到1988年,当他在[霹雳先锋] 里初露锋芒,饰演另类小混混,使他拿到了金马奖的最佳男配,之后他在这条戏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极致,渐渐创造了自己独特的喜剧风格。
 
那之后的[赌圣]、[赌侠]更是让他从星仔成为星爷。周星驰终于从无望中走出,但他却忘不了那段无望的岁月,于是在一系列的票房冠军后,他推出了[喜剧之王],将过去十几年的人生感悟一一诉说。
 
 
九十年代中后期,周星驰渐渐掌握电影拍摄的主动权,他也慢慢告别过去为搞笑而搞笑的电影岁月,试图在自己的无厘头喜剧电影里稍稍追求一点“人生格调”——人文关怀意识。
 
他电影的故事和角色相比从前也做得相当考究精致。如果说早前的[唐伯虎点秋香]和[国产凌凌漆]还带着港式喜剧的胡闹,那么从[喜剧之王]开始,就是他回顾过去经历,重新开始寻找自我的过程。
 
[食神]里的史蒂芬·周从名厨变成食神,注重包装宣传大过食物本身,在一系列挫折后又重新找到作为厨师的意义。不得不说是周星驰的自省,提醒自己不要被票房成功冲昏了头脑,电影本身的内容才是最重要。
 
所以几乎在所有访谈中, 周星驰说起创作都会强调创新,可见这一点始终是他拍电影的准则,也因此,周星驰从来不走回头路,当然,这靠的是他一直不变的喜剧想象。
 
这一阶段的周星驰在[功夫] 里达到极致,他的功夫梦从[国产凌凌漆] 里的杀猪刀,到[食神] 里的少林寺十八铜人,再到[少林足球]里的大力金刚腿,最终以[功夫]里的如来神掌作为终结。
 
电影里的星仔练成神功,打遍无敌手,电影外的周星驰, 给自己从年少喜欢李小龙时就种下的功夫梦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功夫]之后,不管是从特效上看,还是从故事上说,[长江七号] 都是一个试验品。纯粹的儿童视角让影片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童真,周星驰的老影迷或许失望,但这部电影,始终也是他多年创作心态的一个反映。
 
五年后,[西游降魔篇]的一个重要意义,就是在[大话西游]十年之后,在周星驰全面掌握一部电影的制作权并退出幕前的时期,对于西游故事,他给出了自己的全新理解。
 
喜剧背后的悲情色彩仍在,天马行空的无厘头情节也有,超12亿的票房,也足以证明周星驰的影响力。
 
爱情在周星驰的电影里一直没有缺席,但爱情又好像一直都不是重点。
 
在他的电影里,女人为爱付出的悲情意味始终明显突出,比如[食神] 中默默守候舍身相救的鸡姐;[功夫] 中痴痴等待和凝望的哑女;[西游降魔篇] 里始终相伴为爱牺牲的段小姐。
 
 
周星驰电影里的爱情,总有那样一种说不清哪里好,但又谁都替代不了的固执,用情至深,以致最终动人。
 
或许正如周星驰所说,“每部电影我都会加入一段爱情,这份情往往是死生契阔,有始无终的,它代表我对爱情的认识和理解,有爱不能爱,无爱勉强爱,或者到了最终才幡然醒悟错过那份爱,这样的爱才有看头。”
 
这一次在[美人鱼]中,这 还是一场跨种族的爱情。美人鱼上了岸,等待她的有世间险恶,有阴谋诡计,同时,一定也有一份真挚美好的爱情。
 
陌生林允,熟悉的邓超、张雨绮、罗志祥。周星驰用他人代替自己塑造角色。
 
现如今,他深藏背后,操控着镜头前的演员们达到他的要求,全心投入,又仿佛置身事外,观望一切。就像他写给邓超的宣传曲所说“无敌是多么空虚,多么寂寞”。而我们能看到的周星驰,再也没有摘下那顶遮住白发的帽子。
 
 

透视星爷,人鱼为何

对于众多影迷而言,周星驰早已成为一部电影的招牌,一提到他,脑海中自然会浮现出那时而出尽洋相、时而风光无限的银幕小人物形象。
 
即使现在退居幕后,人们依然可以在他执导的电影里发现有周氏标签的人物和主题。
 
周星星式儿童电影
 
在周星驰从一名喜剧演员,慢慢转向幕后,成为一名喜剧作者的过程中,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有着愈发浓重的“周星驰”标签,在他的电影中, 虽然布满了成人喜剧的桥段,但却处处显露出儿童视角的想,带着周星星不曾褪去的童心。
 
当然[美人鱼]也不会例外,在单亲家庭成长的星爷,小的时候会把嘴里的肉吐到地上,尽管这样他会被妈妈打骂,但他知道肉弄脏了妈妈会吃,否则妈妈只会不停督促他把肉吃完,为此星妈曾错怪星爷多年。
 
但这就是那个叫周星驰的男孩,他不理会是否被误解, 他只知道他爱妈妈,看到妈妈有肉吃,他就会开心。这么多年来,星爷还是那个会“把肉吐到地上”的孩子,从一个顽童的视角,不断地进行创作,然后触及观众心底的童真。
 
一本正经的公安,画出的人鱼毫无节操,但颜色笑点背后却是如孩童般不受限制的想象力。一脸呆萌的汉子咬完罗志祥饰演的八爪鱼,说了句“对不起,我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八爪鱼,我很兴奋”,这句带有成人歧义的对白里,却体现着属于儿童的好奇心。
 
[美人鱼]中的这些细节,正是星爷电影中熟悉的成人桥段,也正是周星星电影中熟悉的儿童表现。
 
其实周星星的电影元素里总会体现出儿童电影的本质。思想上,早在星爷第一次参与创作的[破坏之王]中就有所体现,听说女神在等自己, 激动的阿银过马路时不小心摔倒,爬起时意外沾了一手屎,正不知如何面对女神时,情敌柔道主将来搞破坏,却意外把阿银手上的屎整了自己一脸。
 
虽然玩的是屎尿屁,但本质上,却是孩童倒霉时最容易想到的,如果有哪个坏人能替我承担就好了!
 
同样,在星爷第一次联合执导的影片[国 产凌凌漆]最后,当凌凌漆抱着李香琴在猪肉摊下 “少儿不宜”时,那句“我正在谈儿女私情,国家大事这种小事改天再说啦”,对于“不谙世事”的顽童来说,什么国家大事、人生目标通通退下,眼前“好玩”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星爷最近一部电影[西游降魔篇]中,在妖猴一声声“你的佛能为你做什么”的质问下,玄奘却一次次地坐起,虽然是动作戏码,却表现出儿童那种相信坚持终会成功的执着。
 
 
 
儿童视角的思想,自然也需要儿童式的道具、动作、语言等元素作为支撑。
 
[破坏之王]里, 阿银打败柔道主将救出女神时,戴的是加菲猫的头套,最后擂台前,和骗子师父一起做了咸蛋超人的造型,而那技绝招“无敌风火轮”,比起对手的柔道、空手道,分明就是小孩子打架的延伸,上来就使出蛮力把对方整倒,然后就开始打滚、纠缠,看谁最后伤得重。
 
[功夫] 开头处,面对洗了一半澡没水的囧境,那个露出半个屁股的龙套,虽是成人的外观,但他的动作、神情却都带着“妈妈,人家还没玩够”的失落与委屈。
 
电影中,阿星与哑女的定情信物,那根七彩棒棒糖,也表达着儿童对甜美、多彩事物的喜爱。
 
而“长江七号” 大概是星爷电影中,最鲜活的儿童式道具,这只外星狗,名字是小狄根据当时流行的玩具“长江一号”改编而来,角色上也基本是相当于小狄艰苦生活中的一个玩伴,当最后他因复活周爸爸而耗尽生命力时,小狄所感受的不是生离死别的痛苦,而更多的是一个孩童失去亲密玩伴的不舍。
 
在[美人鱼]中,那个上身接上芭比娃娃的咸鱼,同样是一个颇有儿童色彩的道具,而当馆长硬说这是“美人鱼”后,林允的那句“这不就是一条咸鱼吗?”也与《国王的新衣》中小男孩说的“国王明明光着屁股啊!他身上什么都没穿”拥有异曲同工之妙,表现出了孩童式的心直口快。
 
 
人们熟悉的美人鱼,来自安徒生的童话与迪士尼的动画。周星星的[美人鱼]定会大刀阔斧打上“周星驰”自己的标签,唯一不会变的,就是属于儿童电影的本质。
 
属于成人的喜剧
 
回望周星驰的喜剧人生,他饰演的那些小人物、小混混,亦或是落难的大人物,不只是具有成人的恶趣味,也在他儿童式的搞笑中渗透进了一个大人的思考,尤其是在他“掌权”后的电影里, 这一点愈发明显。
 
1988年,周星驰凭借[霹雳先锋]中的小偷一角正式进入电影圈,此后,吊儿郎当的小偷、小混混成为他的招牌形象。
 
除了在表演上赋予角色一些与众不同之处外,他不能就人物性格和背景做更多的改变,恰如尹天仇不能给自己饰演的龙套角色增加一点俏皮和活泼成分([喜剧之王])。
 
这一时期,周星驰更重要的是要向观众证明他的喜剧能力,而不是艺术理念。
 
在与王晶、吴孟达等人的早期合作中,他渐渐树立了夸张、极致、市井的喜剧路线。幻想的美少女、学生妹真实身份却是抠着鼻屎的如花,看杂志女郎的胸部要用变化角度的方式寻找立体透视的感觉。
 
香港电影“尽皆过火,尽是癫狂”的特点在周星驰这一极的表现,是对市民阶层喜闻乐见的荤素搭配的笑话和场景,进行夸张变形之后再现。
 
 
相比现在,早期主要以演员身份出现在电影中的周星驰,如同刚起步的儿童,怎么好玩怎么来。
 
虽然有他出演的每部电影都可以打上“周星驰”的标签,但是那些近似为他量身定制的角色和剧情慢慢也束缚住了他。在那些既天真又愚蠢的角色和情节表象中,周星驰也慢慢意识到了需要抓住的根基,并渐渐在他掌控一部电影的制作后,将其发扬出来。
 
所以在周星驰以导演、编剧、制片人等身份参与创作的影片里,除了“不正经”的趣味,也开始像一个忧心忡忡的成人在思考。
 
在[破坏之王]、 [食神]、[喜剧之王] 等片里,主角不管看上去多么可怜,处境多么不堪,遭遇多么可笑,但他们始终在“努力,奋斗”,甚至让人感动于他们作为成人, 却像长不大的小孩一样,既可笑又可敬。
 
周星驰让他电影里惹人发笑的角色的行为, 既有童心的驱动,又有成人的坚持。
 
天赋秉异的扫地工星抱着“做人如过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的单纯想法,发扬少林武术([喜剧之王]);小时候的阿星相信乞丐的武林秘籍学成后可以维护世界和平,却连几个小流氓都没打赢, 但他最后却真的成了可以锄强扶弱的高手([功夫]);普度众生的唐僧被改编成驱魔人,靠的却是《三字经》教人向善。
 
周星驰把成人世界的规则和纷乱带入到儿童式的趣味中,进行纯化提炼,即使是有一些不正经的屎尿屁元素,也使得他对成人世界的简单理解变得更深刻、可贵。
 
他在[破坏之王] 里为了帮助他人连内裤都捐了出去;在[喜剧之王] 里,他始终笨拙地用学习的方法努力成为演员;[少林足球] 中,他带着一群散兵穷将完成了一次励志神话的书写。如同一本晦涩的人生书籍,周星驰用了最简单的语言完成了对它们的思想的概述。
 
 
现在,演员周星驰已经全面转变为电影制作人星爷,从剧本、选角到导演、后期,在各个层面上实现自己的电影想像。
 
但不管身份怎么变,最终制作出的都是一部更周星驰式的电影,充满忧伤的喜剧,成人的思考。在对天马行空的想像的视觉呈现中,将社会、人文关怀的简单道理渗透进故事。
 
[美人鱼]中不管是地产开发商轩,还是其他众多配角,都是星爷电影中一直以来的典型形像:其貌不扬,行为可笑,被各种“脏乱差”的恶趣味包裹,但又意志坚定,通过各种野路子加“狗屎运”走向人生巅峰。
 
市井小民、底层平民的梗很多人都爱玩,但很少有人能够玩得浑然天成、与众不同,周星驰是其中之一。地产开发商的填海计划,威胁靠海为生的居民的生活,美人鱼挺身而出,但这土豪爱上女神的故事绝对不会按常理出牌,必然是周星驰式的反传统,走极致。
 
爱还在,结局难猜
 
安徒生的童话里,美人鱼的悲剧与美丽,都与爱情不可分割。如今到了周星驰手里,世人都相信,他有能力把这个故事改得“面目全非”,但有一点不变,这还是一部爱情电影。
 
对周星驰而言,爱情不是必需,但必不可少, 对周星驰的电影而言,亦是如此。
 
[唐伯虎点秋香]被包装成一个爱情故事(此时周星驰对于电影的主导把控作用已经强劲),[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讲述的也是穿越上下五百年的爱情。
 
周星驰电影中的经典台词不胜枚举,但最出名的还是那一句“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只要生活里还需要爱情,他的电影里就需要爱情,每一个故事中,总有几秒关于爱情的动容,而这份感动,让人一记好多年。
 
发展至后期“有笑有泪”的周星驰电影中,笑点只是一方面,泪点成为另一个支柱,有人爱他咸鱼翻身的梦想,有人爱他天塌下来有地接着的达观,自然也有人爱他插科打诨式的浪漫,因为面对爱情时的那个男人,总是眼神真挚。
 
比如他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秋香的回眸,他推开紫霞仙子那一刻眼睛里复杂的情愫,爱情里没有人掺得了假,就算他是周星驰。
 
不过,聪明如周星驰,他给自己电影中的爱情创造了新的环境,当爱情可以伟大如[泰坦尼克号],沉静如[广岛之恋],浪漫如[罗马假日],奇幻如[剪刀手爱德华],清新如[和莎莫的500天],周星驰电影中的爱情依旧保持着与众不同,虽然状如肥皂剧,但趣意盎然,总有不正经地顽劣与逃避,但也总有那一刻的顿悟,浪子回头,不管给观众多少次机会,还是会被周星驰创造的这份爱情感动。
 
而且在[美人鱼]中,这还是一场跨种族爱情,美人鱼上了岸,等待她的有世间险恶、阴谋诡计,同时,一定也有一份真挚美好的爱情。
 
不过,周星驰终究年纪大了,爱情在电影中也产生了变化。
 
[食神] 里斯蒂芬周的东山再起百味杂陈,爱情只成为最后一刻的情感升华,[喜剧之王] 是一部关于演员的修养,和一场咸鱼的梦想,柳飘飘代表的爱情像一场美丽的意外,到了[功夫] 中,爱情和童年混合出现,周星驰已经开始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讲述一个更具哲理的故事。
 
[长江七号] 时,他加入了科幻、动画、亲情,同时,惯常的无厘头、恶搞、屎尿屁都在,只是爱情少了,曾经在[大话西游]中那句感天动地的“爱你一万年”,在[长江七号]里只剩下一支粉色玫瑰。
 
同样在变的,还有周星驰对于爱情的态度, 最明显不过[西游降魔篇] 中,他重新启用了那句“爱你一万年”,但加了句“一万年太久,就爱我现在”,这时候的周星驰似乎现实了很多。
 
已经进入另一段人生境况的他,对待爱情似乎少了些生猛。所以当彩虹棒棒糖真的要用来吃的时候,[美人鱼] 里面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变得愈加难猜和有趣。变与不变中,还有一些爱情依据要提一下。
 
一是爱情模式,周星驰电影中的爱情大都走这样的套路:女追男,男拒绝,女牺牲,男醒悟。男主角或像个不谙情事的大男孩,或是个花花肠子的小流氓,总有一个女人出现教会他什么是真爱。
 
 
所以在[美人鱼] 中,美人鱼的上岸,对于富豪轩或许不仅仅是场美丽的爱情冒险,也是一次关于感情的审视与成长。
 
二是初恋的感觉,不论是巩俐28岁时的那次回眸([唐伯虎点秋香]),还是张柏芝19岁时的那身学生装([喜剧之王]),都清纯可人,爱情花苞中央的那个漂亮姑娘,一向是周星驰电影里的重头戏,她们在电影中带着初恋的感觉露出第一面。
 
第三,借用紫霞仙子的一句话, “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着结局”,这就是周星驰电影中的爱情,童话里的小美人鱼最终失恋了, 而电影中的结局,只能由周星驰给出。不过,爱情始终都会在,因为电影里始终有美好。
 
 
文章首发自《看电影》杂志2016年2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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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
2019-08-04   21:58
贾玲珍土豪小妹
😘😘😘
2019-08-04   16:40
draccula
鱼要咸过才好吃
2019-08-04   10:58
云小主
星爷永远都是票房的保证。
2019-08-03   22:32
秋收冬藏
这里居然有卖片的
2019-08-03   18:14
pocketme(猴哥)
🤣
2019-08-02   22:50
draccula
喜剧也要进化
2019-08-02   12:37
萨菲罗斯
目前为止看到的对星爷的作品最全面专业的分析,感谢作者的深度好文。
2019-08-02   11:46
老安头
“如果你非要叫我跑龙套的,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在前面? ”
2019-08-02   02:36
爱看电影
👍
2019-08-0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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