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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妖怪,打妖精
2019-07-23 16:31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关键在打,但又并非只是表面上激烈的正邪斗争。
 
要说这场打斗的起因,还待追溯悟空为什么要去西天取经,所以白骨精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涉及这场打斗的,也不止人和妖。
 

谁说白骨精不会打

在《西游记》中,关于孙悟空与白骨精对打的场面,描写甚少。并且动作简单粗暴,皆是孙悟空擎铁棒,将妖精就地打死。
 
而[ 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则正好丰富了这三场经典的打斗场面,在此基础上,俩人怎么打,用什么打,都将一一呈现。
 
如果说上一部[ 西游记之大闹天宫],讲的是整个魔界和仙界的混战,那么[西游记之孙悟空三 打白骨精] 打斗层面的格局则相对缩小了些,因为它打斗的场面,主要集中在几个人物身上,并且以孙悟空和白骨精的打戏为主。
 
按照《西游记》中, 邪不能压正的剧情设定,就算白骨精的招数再厉害,也只不过是魅惑蒙骗唐僧的妖术而已。但也就是这些妖术,让孙悟空制服白骨精的过程变得一波三折。
 
原著中,白骨精初次与唐僧师徒相遇,就被孙悟空给识破了,这妖精只好施以“解尸法”落荒而逃。
 
而在该片中,白骨精则在这段场景里展示了她那阴森可怕的白骨掌,细长的五指显然已超出了常人的尺寸,而锋利的指甲,又着实像一把刚开刃的尖刀,这要用它来抓人,一招致命。
 
在这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手,要伸向唐僧的时候,化缘归来的孙悟空紧忙掏出金箍棒,将它一棒打飞。
 
白骨掌未能抵过这金箍棒,源于白骨精太过于轻敌。于是,白骨精在第二回合决定要放大招, 秀出了两把刻有骨架图案的白骨刀。
 
俩人在打斗前,曾有过一番交谈,白骨精主动与孙悟空谈起一同分享唐三藏的想法,不料这个要求却被他一口驳回,气急败坏的白骨精拔刀便开打。
 
白骨精这次杀气腾腾,十分凶猛,招招都想置人于死地。俩人从城墙内一直打到城墙外,两把兵器交锋间发出的刺眼白光,比夜空的星星还要亮眼,俩人前后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相比满口喊“打”,动作野性的孙悟空,白骨精的一招一式则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而且还要打出她的强横和杀气。
 
为此,该片的动作指导洪金宝,还特地参考了85年的动画片《金猴降妖》,为白骨精设计了三套不同的武打动作。
 
从最初的试探、中间的主动出击,到第三打的彻底爆发,白骨精的动作场面变得越来越霸气。
 
比如,白骨精在片中要怎么“飞”,首先要在高空用很快的速度冲下,在这过程中,还要不断打着转飞,然后在快冲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停住。
 
在上一部[ 西游记之大闹天宫] 中,大部分的打斗场面都在天宫进行,所以在无重力的情况下, 武器碰撞带来的力量感被削弱,武打的刺激就只能用特效来弥补。
 
而在[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中,武打场面大部分都在地面上发生,这就要求动作戏份既要打出足够的力道,又要有格斗的美感,但又不能像[叶问]中打的那么紧张。
 
这也是洪金宝在设计武打动作时要注意的地方,而该片中的许多武打戏份,也都能看到他以前拍摄的动作片的影子。
 
首先,洪金宝惯用的技巧,是把人物被打的过程完整表现出来。即被打的演员要在空中来个180度的旋转,并且之后的重摔在地也被镜头一起捕捉在内。
 
 
这个技巧在本片开头,孙悟空与白老虎厮打的场面里,表现得极为明显,他先是抓住那白虎的尾巴,又在空中来了个180度旋转,而随之扬起的碎石,也强调了动作的力量感。
 
其次,在孙悟空棍打化身老妇人的白骨精时,在白骨精被打的部位,会扬起许多白色粉尘,这更加突出了动作的真实感。
 
洪金宝曾在[杀破狼]中,把以上两个技巧汇聚在了一起,不仅有扬起的粉尘强化动作力度,甚至连打斗过程中的汗珠和血滴都被镜头捕捉在内。
 
除此之外,洪金宝在设计武打动作的时候, 还将喜剧元素融进了动作里。
 
比如,孙悟空跟白骨精打,是要突出力量感,要有劲。而当孙悟空与两位师弟对打的时候,则要强调他老大哥的地位,这时的武打动作则要突出喜剧意味。
 
但,本片也有与洪金宝之前的动作片里不同的地方。
 
在[叶问Ⅱ] 中,洪金宝曾与甄子丹用快速的出拳方式击打对方,这迅速调动起了观众的情绪,招招到肉的真实感扑面而来。
 
但[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 毕竟是魔幻题材的影片,有一部分的打戏是需要脱离地面,吊在半空中进行的。
 
虽然在之前的[三国志之见龙卸甲] 中,大量的动作场面都用到了威亚,但那最终还是为了动作本身而考虑,而本片除了要考虑打的流畅与漂亮,还要考虑整体将要呈现出来的魔幻效果。
 
好比,在空中打斗的镜头,又要飞得飘逸,又要打得漂亮,还要注意随时会出现的特效。
 
 

打背后的阶级角力

“三打“除了表面上的刀剑相向,还有暗地里的机关算尽,心智权衡。如编剧冉平所言,“三打第一打,打的是武力、暴力,第二打便是智斗”,故“三打”又可译为“三斗”。
 
虽师徒四人定赢得胜利,但孙悟空也算是赢得颜面尽失,直叫道“这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罢,罢,罢”。
 
小说中,白骨精不过是白骨洞中的一个山村小妖,手下无妖兵,无法宝,法术也只得人形变化、灵魂出窍。
 
影片在原著的架构上重新编排,主要情节的发生地设在云海西国,并将云海西国国王等人类角色杂糅其中,山村小妖也黑袍加身成为一代妖皇,手持白骨刀,敢教日月换新天。
 
即便编剧给白骨精换了身家背景,点了武学天赋,但真正与孙悟空斗时靠的还得是智取。
 
师徒四人,确切的说是三藏一人与三个非神非妖的徒弟途经云海西国。悟空见高山险峻、涧壑湾环,自然地提起了戒备之心。
 
三藏本性向善, 见人都是菩萨面相,遇白骨精幻化的女子时,也上前称其女菩萨。
 
如若细说,三藏也不能称之为人,佛经称七情是是非之主,利害之根,六欲是凡夫对异性的欲望,是对佛性的威胁,但七情六欲乃人之本性,缺一不可。
 
佛下即为神,神的社会结构与人类似,掌管人、神、魔三界的平衡,维持着天地的安定。
 
与神相对的便是妖,非人非神,由动植物幻化成具备法力的人形物体。
 
妖历资深,法力上乘的妖可称为魔,一般的神都难与之抗衡。无论妖魔,都有着同人类相似的信仰和心理。
 
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 中,魔界一直受天庭压迫,不甘屈居神界之下。
 
为夺掌管三界的大权,牛魔王率领妖魔军团,展开了一场神魔交战,所到之处,断壁残垣,女娲见此状舍身化为万千五彩晶石修补天庭。
 
此中女娲即为佛,佛一般不会插手神、魔共建的平衡秩序,如若有妖试图打破这层约束,佛也会出手相助,但并不是降妖,而是渡妖。
 
此版中,白骨精本为凡俗女子,转世为妖,具有独立的性格与智慧。四人中唯独孙悟空火眼金睛识得人、妖,避开他是抢得三藏的关键。
 
一记障眼法便把矛头指向了孙悟空。三打之后,孙悟空被三藏逐走,贪吃好色的猪八戒便成了白骨精手中有力的棋子,可见白骨精用计高深。
 
要说神魔相打是为了权力,那人打妖又为哪般?人在三界等级最低,百年轮回的生命也在神的掌控中,同时人又处于神、魔两极的中间,好似儒家中庸之道。
 
类似三藏相信佛经,人们在追逐成佛成仙的时候喜欢将自己与神划在同一阵营, 自认有着脱俗的资质;反之,妖在人眼中是邪恶的存在,三界中的负极,是要被征服的一部分。
 
但讽刺的是,在《山海经》的时候人对妖还没产生恶意,人也没想过要去打妖。
 
人之所以要打妖,是因为人将妖怪慢慢地妖魔化,将自身置于其对立面并试图征服,借此来满足人天性中的野心。
 
再说《西游记》中,三藏一行人西天取经途径各国,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碰到过纠缠在凡间的地精,也遇到过神仙的爱宠或坐骑跑到人间称霸。
 
倘若这一路,没见过脚踩风火轮的哪吒,也没打过狮子精、大香精或黑风怪,那就真成了没有斗争的“西游记”,也就缺失了的信仰。
 
人、神、妖对立就好比人类社会的阶级分化,无非就是借此来点想说的事。
 
 

打造西天路

一条取经路,师徒只四人,但打唐僧主意的妖怪却前赴后继,白骨精可谓其中名人,靠得便是擅变。特效好坏能决定魔幻大片的成色。
 
如何通过特效表现白骨精的厉害, 便是[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成功的关键。
 
趋于真实
 
《西游记》是虚构的,但观众心中的“西游印记”却真实存在。如同吴承恩从没说过这个尸魔叫做“白骨精”,但“三打白骨精”的名字却几乎无人不晓,反倒是其原名“白骨夫人”知者寥寥。
 
电影就像是摆在观众面前的另一个存在,如何通过特效技术使其显得真实,便是特效成败之关键。
 
然文字与影像终归不同,吴承恩提笔落下“摇身一变”,白骨精就可以变成一个老婆婆,短短数十字便可勾起读者无数想象,但要将巩俐饰演的白骨精变成老婆婆,却需要彻夜制作模型配件,再让巩俐一动不动化四小时妆先可完成,难度可见一斑。
 
因此,才有人将《西游记》和《指环王》标注为“最不可能拍成电影”的小说。
 
不过中国影人对《西游记》的改编尝试,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二十年代,中国电影刚刚起步之时。
 
初期的[盘丝洞]、[火焰山]等特效几乎为零,所有摹化不过大概。之后的邵氏出品,用当时的光学特技与化妆技术,大体上表现出含义,但细节简陋,形象粗鄙,与观众心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真正开始为观众接受的改编是86版的电视剧与星爷的[大话西游] 系列,其中章金莱老师以乳胶贴面,配以逼真眼神和肢体语言,塑造出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美猴王。
 
等到[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甄子丹版孙悟空根据不同部位形态粘贴毛发,真正塑造了一个面部表情灵活且形象逼真的齐天大圣。
 
整个过程,也正合世界电影特效技术的发展,自乔治·卢卡斯为拍摄[星球大战] 系列成立“工业光魔”,CG特效便开始高速发展,但渐渐地观众们开始不满足于纯CGI的虚假感,这时彼得·约翰逊([指环王])组建维塔数码,通过构造模型及精确的动作捕捉技术来增强影迷的真实感。
 
除了后期制作,特效镜头的前期拍摄也越发强调 真实感,[火星救援]为了模拟沙尘暴在制片厂里倒入4000吨黄沙,再用鼓风机吹起;[碟中谍Ⅴ] 中阿汤哥,上扒飞机、下潜水底,也都是真实拍摄; 无论是[007]、还是郑保瑞自己的[杀破狼Ⅱ],动作特效也同样强调真功夫,托尼·贾的飞膝破车窗,及监狱混战,都是拳拳到肉的真实演出。
 
有鉴于此,在[ 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的拍摄过程中,郑保瑞吸取了前作的教训,放弃了全部用数字背景拍摄的方式,不仅在新西兰以及国内的无锡等地进行实景拍摄,还在片场搭建许多真实布景,力求保证真实感。
 
 
归于故事
 
电影的意义在于通过影像讲述故事,再真实的特效,最终都要服务于人物和故事。
 
书中短短一回的故事,要拍成一部长篇电影,对故事的扩充与改编势在必行。因此电影中各个主要人物的化妆特效及造型设计都有不小的变化。
 
唐僧的服饰是剧组大胆的改编之一,几乎所有人印象中,唐僧的袈裟都应该是红色的,而这一次“三打”剧组采用了青蓝色,因为电影中多了唐僧的成长过程,此时的唐僧还并非一个圣僧, 而更像一个青涩的小和尚。
 
类似的还有猪八戒, 找来小沈阳扮演只是改变其凶恶形象的第一步, 小沈阳粘猪耳、猪鼻、肚子的猪身造型颇有卖萌嫌疑,而电影中猪八戒还有一个是模仿韩流的美男造型、两相对比,颇具喜感。
 
沙僧的变化也非常大,为了让这个低调的角色引人注意,剧组通过十多道上色工序将沙僧的整个皮肤涂蓝。
 
不过最下功夫的依旧是白骨精,书中白骨精未曾回过孙悟空一招半式,但电影中这样却不行,因此白骨精电影中不仅要擅变,更要变得厉害。
 
与原著中的少女、老妪、老翁不同,电影中的三打分别是老妪、真身、以及一个巨大的白骨怪(骷髅),配饰上加入一个银色的白骨腰封,以及头饰上各种白骨的插针。
 
老妪的造型,为了突出“变”,不仅没有选择直接找老婆婆来饰演,还特别留出细节,让观众时刻记住这老婆婆是巩俐饰演的白骨精所变。
 
真身的造型同样不简单,既然原著中没有过对白骨精真身的描述,剧组便抓住一个“白”字,用酒精把脸擦干后喷上白妆,将脸喷得如同陶瓷一样白。
 
打斗时,白骨精还有一套面式如鱼鳞的盔甲,为其赋予一种战士的斗志, 看起来与孙悟空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不仅擅变、更要擅打,这白骨精才厉害,这西天路才精彩。
 
 
善于想象
 
《西游记》表达的是吴承恩的想象世界,承载于他对生活的认知。
 
关于白骨精的描述,出现自书中第27回“尸魔三戏唐三藏 圣僧恨逐美猴王”,书中白骨精虽不曾真的与美猴王对打,但其擅变、能躲、更识蛊惑人心,终使唐僧咬牙赶走大师兄,从侧面现出她的本事。
 
书中一句“却说常言有云:山高必有怪,岭峻却生精”,引出白骨精“在云端里,踏着阴风”。寥寥数语,连形象都不曾具体叙述,但各位看官却已知晓,大事不妙。
 
书中对白骨精最深刻的描写便是——擅变, “三打白骨精”的典故由来,便是这白骨精的三变。先是停下阴风,便在那山凹里,摇身一变,变做个月貌花容的女儿,说不尽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这便是第一变。
 
这女子落在好色成性的天蓬元帅眼底,滋味又更是不同,“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 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一首五律说尽了那老猪色痴的天性,却说不尽这妖精擅变的本领。
 
然终究未能骗过孙行者,被其发起性来,掣铁棒,劈脸一下,就只好使个解尸法,抖擞精神,预先走了。此为一打。
 
之后,预先走了的妖精卷土重来,按落阴云,又摇身一变,变作个老妇人,年满八旬,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两鬓如雪, 体瘦伶仃。
 
然而枉这妖精变得精妙,却躲不过他老孙的火眼金睛,举棒照头便打,那妖物只好“依然抖擞,又出化了元神,出真儿去了。”这便是第二打。
 
最后,这好妖怪,又按耸阴风,摇身一变, 变成一个老公公,此处又有一首五律赞其变化精妙,“白发如彭祖,苍髯赛寿星,耳中鸣玉磬,眼里幌金星。手拄龙头拐,身穿鹤氅轻。数珠掐在手, 口诵南无经”。
 
只不过还是骗不过齐天大圣,棍起处,打倒妖魔,才断绝了灵光。三打之后,那妖精终化原形,却是个潜灵作怪的僵尸,脊梁上有一行字,叫做白骨夫人。
 
 
这白骨夫人便是日后名号白骨精的由来。这份想象也是今天这部电影的由来。而电影特效也正是电影人想象世界的直观体现。
 

百炼成妖

白骨精
效果:脸部要像陶瓷一样白
工序:先用酒精把脸部所有的油脂都擦掉,再将特殊化妆材料喷到脸上。
时间:每天上妆五到六个小时,从上午11点开始, 到下午五点结束。因为化一次妆不容易,所以只要巩俐一上妆,至少要连续拍20个小时的戏。
注意事项:脸部没有多余的油脂,不能用洗脸去卸妆,要拿专用卸妆水,一点点轻轻地擦掉。卸妆后,除了维生素E,不能用护肤品,以防过敏。
 
 
孙悟空
效果:毛发浓密
工序:先在脸部用大量的胶水粘合剂粘毛发,之后再穿上不透风的的戏服。
时间:七个小时。
注意事项:郭富城每次带妆拍摄时间超过12小时,满身大汗无法擦拭。卸妆后,身上会起很多水泡。为了不影响拍摄进程,郭富城只好跑到棚外, 拿着一根吹风管,将它伸到戏服里,给自己吹汗。
 
 
猪八戒
效果:猪耳、猪鼻
工序:先用特效胶水粘上两个猪耳朵,之后再粘猪鼻子,最后再给脸部上色。
时间:最初上妆需要五个小时,化妆师熟练后变为两小时,但卸妆仍需要两个小时。
注意事项:由于特效化妆使用的胶水会刺激皮肤,小沈阳在长时间的带妆拍摄后,过敏反应严重,曾入院急诊。
 
 
沙僧
效果:蓝靛脸
工序:从最开始倒模,到最后上色,大约需要20 多道工序。
时间:四个小时。
注意事项:为了调配不黑不青的蓝靛脸,化妆师要用十多种不同颜色,一层一层涂在他的脸上。
 
 
如意金箍棒(13500斤)
来由:又名定海神针或灵阳棒,原是太上老君冶炼的神铁,大禹治水时被借走,遗留在东海。
外观:中段为乌铁,星斗万象铺陈其中,两端分饰金箍,花纹密布,刻得龙纹凤篆。
本片特色:可弯可直,还可一分为二,变成双节棍。观音送给孙悟空的三根救命毫毛,也转化为它的一个小机关,可由兵器变成孙悟空的假身。
 
 
九环锡杖(13.8斤)
来由:如来佛祖托观音交予取经人,一同交到唐僧手上的还有锦襕袈裟和金、紧、禁三箍。
外观:“铜镶铁造九连环,九节仙藤永驻颜”,九环分三股,每股套金环三枚,杖身九节,遍身纹饰火焰祥云,杖头衔接处雕有莲花纹样,三股处则是佛家七宝中的红珊瑚。长196公分,宽3.2公分,重13斤8两,是佛教高人持有物。
 
 
九齿钉耙(5048斤)
来由:全名上宝沁金钯,太上老君与五方五帝合力铸成,猪八戒任天蓬元帅时,玉皇大帝所赏。 外观:身妆六曜排五星,体按四时依八节。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阴阳分日月。(《西游记》)
本片特色:被打造成类金箍棒般的如意钉耙,可长可短,无用时化为短棍手持,打斗时才显钉耙真身。通体如白骨,衔接处镶有一颗无眼龙头。
 
 
降妖宝杖vs月牙铲(5048斤)
来由:全名降妖真宝杖,取自月宫梭罗仙木,经由鲁班打造而成。
外观:“外边嵌宝霞光耀,内里钻金瑞气凝”,杖内一条金趁心,杖外乌黑镶万道珠丝玠。
本片特色:沙僧武器被改为“月牙铲”。铲头刻有水波纹路,降妖之外,罗仲谦说“最大威力为挑担、扛行李。”
 
 
 
文章首发自《看电影》杂志2016年1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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