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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的生命力,无尽的疯狂
2017-12-10 08:32
荷兰画家文森特·梵高是个不朽的艺术符号。
 
生前无人问津,死后流芳百世。
 
在他去世的127年后,[至爱梵高·星空之谜]仍然在诉说后世对他的深情。
 
可梵高究竟是什么样的?哪怕过去了一百多年,依旧迷雾重重。
 
而世人乐于探秘,文学作品追逐他,影视、舞台艺术读解他。
 
一切的一切,均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文森特·梵高。
 
1、疯狂着,也孤独着
 
文森特·梵高是个早逝的天才,也是个拿刀割耳自残的疯子。
 
即便很多人并不了解和欣赏他的画作,却也耳闻过关于他的点滴。
 
梵高37年的短暂人生里,留下了大概1900多幅画和902封书信。
 
▲书信多记录了梵高(左,自画像)和弟弟提奥(右)之间的往来,提奥是他一生少有的知己
 
梵高死后,一个多世纪的簇拥者们便是靠书信、作品和众人口中的他,来拼凑出每个人心中的“那个”梵高。
 
1930年代传记小说《渴望生活:梵高的故事》把梵高处理成古典浪漫的英雄,他的自杀成了他不得志一生的完美注解;
 
2011年巨细靡遗的、由专业研究者们打造的《梵高传》一书,试图为梵高祛魅,还原一个性格复杂、多面的他。
 
影视作品当然也在不遗余力地解密这位艺术先锋。
 
▲有经典正剧范儿的,也有穿越玩转时空的,还惊现了2010年卷福版梵高
 
如果说,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而这无数多个梵高的背后,透出的依旧是他本人孤独且疯狂的底色。
 
梵高是疯狂的,因为他极致地忠于信仰。
 
信仰的一半给了上帝,他曾跑到偏远的煤矿区布道,被道貌岸然的传教者们弄得心灰意冷。
 
▲1956年[梵高传]里,在矿区受挫的梵高,还是说出了他的终极信仰
 
另一半则给了绘画艺术,绘画甚至成了他后半生信仰的全部。
 
他给弟弟提奥的书信里,道出了决定以画画为生时的兴奋:
 
“我打算让自己充分利用时间,不去回避诸多困难和情绪,我根本不在乎我会长命百岁还是早逝。”
 
“在这世上,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我想要以绘画的形式留下点什么,来纪念我的感恩之心。”
 
他把这颗借助绘画传达的感恩之心,逐渐扭曲到了疯狂至极的境地。
 
割耳、众人口中的疯子、抑郁症、癫痫,他的疯狂甚至让他的作品失色。
 
▲梵高对自我疯狂的无能为力([梵高:画语人生])
 
同时梵高是孤独的,因为知心者甚少。
 
爱情上,他是孤独的。
 
爱恋房东女儿、求爱表姐、恋上落魄妓女,这些恋爱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绘画事业的乏人问津,更像是一个孤独的囚笼。
 
现在一幅梵高的画作能卖到让人瞠目的价格,而据传他生前过的却是只卖出过一两幅画的凄凉光景。
 
▲1890年,比利时画家安娜·博赫以400法郎买下这幅《红色葡萄园》
 
至于梵高生前为什么作品受不到市场的青睐?
 
借用《文森特》这首歌里一句吟唱他的歌词:
 
“或许他们现在愿意听,因为他们当时无法爱你。”
 
我想,这种“无法”当中,还包含了“来不及”的意思吧。
 
一方面,当时欣赏梵高作品的人占少数,但绝不是没有。
 
除了和一些画家朋友交换作品之外,据传在梵高去世的1890年,已经有专业艺术评论家刊登文章,认真评论他的作品。
 
另一方面,27、28岁才正式以画画为职业的他,37岁便结束了生命。
 
这么短的艺术生涯,导致更多人没来得及发现他作品超越时代的价值。
 
况且,梵高不是混艺术圈子的料,他无常的性格本就让人难以忍受。
 
他曾和画家高更、埃米尔·贝尔纳等有交往,自然闹翻的居多。
 
弟弟提奥曾说:
 
“他身体里住了两个人,一个天赋异禀,体贴而温柔;另一个自恋而冷漠。”
 
2、生命力,是他的全部
 
这个世界上,梵高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他有着无人能及的闪耀生命力。
 
而这些生命力的脉搏一直在他的作品中跳动着。
 
▲《星夜》、《燃烧的向日葵》、《有乌鸦的麦田》
 
很少有画家像梵高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心灵的颤动、对生命的礼赞、对色彩、自然的激情、哪怕是扭曲、阴暗都喷薄在画作之上。
 
这样的梵高,注定像太阳一样;透过作品,能抵达他心灵的丰富神秘,而接触他本人,则可能被灼伤。
 
他是生命力、激情的本体,而不是真切实在的生活本身。
 
他的作品就是他纯粹的生命力。
 
这正是梵高砥砺那些有艺术理想者的地方,用最纯粹、昂扬的生命力去创造、去写作、去绘画、去歌唱。
 
所以有了那首怀念梵高的民谣《文森特》,也有李志吟唱的《梵高先生》,跨越时空完成心灵的对话。
 
梵高还成为许多导演创作上的灵感来源。
 
黑泽明导演80岁时,拍了一部名叫[梦]的电影,里面有个段落和梵高有关。
 
▲一位画家进入到梵高的画里,并与梵高相遇、对话的故事
 
这个画家指涉的或许是曾想成为画家的黑泽明。而红胡子梵高则由大导演马丁·斯科赛斯出演。
 
黑泽明把自己对绘画、对梵高的热爱附身在画家身上。
 
画家一直追逐着梵高,梵高还是一如既往,忙碌着作画,投身在其中。
 
▲其中有趣地歪解了梵高割耳朵的原因,来自崇拜者的小脑洞
 
已至暮年的黑泽明,用摄影机作画,似乎是在对偶像的致敬中鼓励自己继续创作。
 
另一位备受梵高鼓舞的导演,就是[至爱梵高·星夜之谜]的导演多洛塔·科别拉。
 
“梵高太缺乏安全感,他的一生都在自我怀疑和不被理解中度过。”
 
她和团队耗时7年,完成了一部油画动画长片,拍了一部梵高缺席的“罗生门”式死亡之谜。
 
爱梵高成痴的人,才能做到如此吧。
 
百分之九十的画面来自于梵高的画作,动画团队要自主揣摩透视关系,100多位手绘画家为此付出心力,还有20位演员参与其中。
 
▲让梵高的画作动起来
 
▲真人与油画的结合
 
电影艺术对梵高的探索是不会止步的。
 
暂定2019年上映的[在永恒的门口],导演朱利安·施纳贝尔将和演员威廉·达福一起再次走入梵高的内心世界。
 
梵高在圣雷米精神病院住院期间,曾画过一幅收割者的习作。
 
▲《麦田与收割者》,大片的黄,带来眩晕感
 
梵高在信件中提到这幅画时,说过:
 
“我着色很厚。但画的主题却美丽而简单。”
 
“一个模糊的身影,像个魔鬼。在炎炎烈日下,辛苦地完成他的工作。”
 
“我在画里看到了死亡的意象。”“就是说,人最终也会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但是,这样的死亡并不哀伤,它就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太阳给万物都洒下了一层金色。”
 
而据传,梵高正是在这样金黄色的麦田中死去。
 
他,或许,并不会感到哀伤吧。
 
文 | 桑杏仁
编辑 | 九亿
图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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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oCrowley
手绘油画的梵高电影,眼睛已不太冷静
2017-12-10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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