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加里·奥德曼
2017-12-01 18:59
姓名:加里·奥德曼 Gary Oldman
性别:
身高:174cm
职业:演员、导演
星座:白羊座
婚姻:已婚
出生地:英国伦敦
出生日期:1958.3.21
代表作品:[席德与南茜](1986)、[刺杀肯尼迪](1991)、[惊情四百年](1992)、[真实罗曼史](1993)、[这个杀手不太冷](1994)、[一级谋杀](1995)、[第五元素](1997)、[切勿吞食](1997)、[蝙蝠侠:黑暗骑士](2008)、[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 下](2011)、[锅匠,裁缝,士兵,间谍](2011)、[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2012)、[至暗时刻](2017)
 
[至暗时刻]中,丘吉尔的化妆,严格遵循人体解剖学。
 
眼间距多宽,额头到下巴的距离,整个脸部的结构,都经过严格计算。
 
但它不能完全是个面具,留了一块额头,加里·奥德曼的额头。
 
奥德曼的脸,就这么一点点自由。但如影迷所言:那一刻,奥德曼消失了,丘吉尔活了。
 
每部戏,加里·奥德曼都会上演一出变形记。
 
未必是忽胖忽瘦、忽高忽矮的外形变化,而是将整个人的内在掏空,填上角色的魂。
 
于观众,是一场叹为观止的表演。于他,却未必是敬业那么简单。
 
能够完全在表演中抛弃自己的人,真的爱自己吗?
 
我想,他是宁可戴上别人的面具,他宁可不要当加里·奥德曼。
 
藏住自己
这世纪初,达斯汀·霍夫曼本与奥德曼素不相识,却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刚看了[暗潮汹涌],太喜欢你的表演了。我差不多到影片结尾才认出那是你。”
 
这可能是奥德曼最常得到的评价。
 
从处女作起,他就把自己掩藏在各种角色的皮囊之下。
 
[席德与南希],他一身朋克装扮,饰演性手枪的乐手席德,被指控杀了女友南希的席德。
 
他其实不那么喜欢这个剧本,对性手枪也无感。
 
他爱听的,是洛德·斯蒂沃特 ,埃尔顿·约翰,詹姆斯·布朗。
 
他接下的这部电影的原因,是之前已经拒绝了太多戏。
 
他后来对接下另一部“烂片”这么说:
 
“我选择一份工作,也许不是为了非常正确的原因,但只要我在片场,我就会让你付我的工资,每一分都值得。”
 
在职业生涯之初,他就践行着这一原则。
 
虽然对席德不带感,他还是疯狂减重,以和角色年轻瘦削的骨骼相称。
 
加上妆容,奥德曼消失在了席德背后。
 
他坐进驾驶座,虚弱到没法发动车子。后来人们告诉他,这种程度的减重,是会心脏病发作的。
 
自我厌恶
某种意义上,他也不希望别人认出自己——
 
“表演是治疗自我厌恶的解药,是出口,是逃避的途径。我远离了自我,进入了角色。”
 
[惊情四百年],德古拉突变“蝙蝠”,吓坏人们。但奥德曼觉得服装限制住了他。
 
于是与科波拉商量后,他对着演员们耳语。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惊恐。
 
[这个杀手不太冷],他饰演的变态警官,凑近玛蒂尔达父亲身边,嗅他。
 
这也是即兴表演,父亲扮演者迈克尔·巴达鲁科事先不知道,给出了真实的恐惧反应。
 
凡此种种,他躲进角色的壳里,和人们隔了一层,又用毛骨悚然的方式,将角色演绎到极致,将人们推得更远。
 
他是那些个性演员,比如罗伯特·雷德福,的反面。
 
但他又很欣赏这样的演员,说起雷德福在[总统班底]里的电话戏赞不绝口。
 
“跟不同的人说话,持续六七分钟,全靠他一人推进。我总是跟学生说,你想看电话表演吗?这就是电话表演的范本!”
 
那样的演员,总是能让角色带上自己的印记,让观众倾倒于演员魅力之下。
 
角色千变万化,自我始终不丢。
 
奥德曼则完全是另一套模式。
 
首先,他接的角色,就不是倾倒众生的那种,反而坏人居多。
 
在某种程度上,出演讨喜的角色,演员才更容易被记住。那些可憎得栩栩如生的,往往成就的是电影,而非演员。
 
另一方面,即使是讨喜的角色,他也不会流露出半点的自我。
 
比如[至暗时刻],他翻阅了大量资料,不管是丘吉尔亲笔写的东西,或是别人对他的表述。
 
“我试着把我埋在这些材料中,就好像在一团乌云之中,然后雨便落下来。”
 
“不仅是看他走路的姿势,小习惯,说话的声音,也要了解他的心理。”
 
他可能不相信,自己身上,有值得注入角色的魅力。
 
“我不愿让大家过多知道银幕背后的那个人。”知道角色就好。
 
额头之下
但藏不住的。
 
“身为演员你应该观察别人,但可悲的是一旦你出名,你就办不到了——反而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
 
他有过四段失败的婚姻,最长一段,不过六年。
 
“这绝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
 
他有时会带家庭相册去片场,看看儿子照片,就开心。
 
有段时间,他为了陪伴孩子,要求“用最少的时间赚最多的钱,工作地点尽可能在洛杉矶”。
 
然后发现没活了,孩子学费还得交,只好又去掉了筛选条件。
 
有时角色需要酝酿悲伤的情绪,他就想想他酗酒的父亲。
 
这是他痛苦的根源。后来父亲的去世,也是因为酗酒。
 
就像丘吉尔露出了一块奥德曼的额头,穿透了皮囊,露出真实的情绪。
 
可他后来染上了父亲的恶习,很长时间才戒掉。
 
[红字]和[未来水世界]同时找到他。他醉得不清醒,就抛硬币决定了要拍哪个。
 
硬币告诉他,拍[红字]。拍的时候,还是不清醒,后来看到影片,都不记得自己演了这段。
 
与他合作本片的黛米·摩尔力劝,他才终于正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戒酒成功后,他执导了自己的导演处女作[切勿吞食]。
 
这是他最赤裸的一次表达。他没有躲在别人的皮下,而是居于银幕之后,却献上了灵魂。
 
但也只是有一小部分取材于自己,还有一部分故事,来自父亲,及一位前姐夫。
 
片中,一家人的生活,除了混乱,就是痛苦。
 
其中,家中的女婿雷,酗酒、家暴。你一度会以为,他是这个家庭不幸的根源。
 
可是后来他对朋友说起自己破碎的童年,说起自己同样酗酒的父亲。
 
“他喝得烂醉,躺在那儿就像骨头散了一样。我摸了他一下,他浑身冰冷,我吓得要死。”
 
“我这辈子第一次和他说话,我说,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为什么不爱我?
 
片尾,奥德曼打出一行字:纪念我的父亲。
 
但即使拍完了这部电影,他也无法与自己和解,无法与这个世界和解。
 
他仍只能借别人来叙述自己:“我曾经读到这种鬼话:‘凯特·摩丝需要疗养,是因为她参加了太多聚会’。什么?你不觉得受伤吗?”
 
他受不了任何意义上的虚伪。金球奖的组织者称赞他:你是这一代最伟大的演员。
 
“但是我从来没得过金球奖啊。”这句只是玩笑。
 
“哦,这和奖项无关。”
 
这下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从来都和奖项有关,你们发明了这个该死的奖项!如果不是这个奖项,我们都不会坐在这里。别和我说这关于艺术,你肯定在逗我,这关于该死的电视收视率。”
 
后来,奥德曼没有再做导演。
 
他写了一个剧本,[飞天马],讲述19世纪摄影师埃德沃德·迈布里奇的故事。
 
到今天五年了,也还没拍成。2014年,他在那个完全失控的《花花公子》采访中这么说:
 
“如果电影里有僵尸或者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大家都会给我抢着投钱了。”
 
但他也没有再酗酒。今年,他再婚了。
 
只是[至暗时刻],他仍然化妆61次,每次大概四个小时,把自己藏在沉重的假体之下。
 
Mikael Jansson为《Interview》摄于2017年9月
 
| 姜不停
编辑 | 宇文
| 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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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Xxx
奥斯卡稳拿
2017-12-02   16:22
不正经
影帝,这届奥斯卡该颁给他小金人了
2017-12-01   21:47
victor·van
他所塑造出的任何角色能把对手都吓死,但在现实中却很慈祥可爱
2017-12-01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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